及心爱的人,康亭便觉得自己浑身力气憋在心里不知如何释放,就像他被那知府小舅子诬陷暗杀,凭他自己,怎么也捅不开当初卞安城的那片天一样,就像他费尽心机想救心爱的人,却发现自己力量渺小,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了。
人生许多事便是如此,拼尽全力,一无用处。
伴着哗哗的雨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进了庙里,来人跳进门来,抖了抖身上的雨滴便朝着阴暗暗的天空开了骂,骂那九天之上的掌雨官脑子进了水,一场雨下的稀里糊涂,荒里荒唐。
康亭睁开眼睛看去,见来人是个发色花白的老头,看上去年岁不小,不过听着方才对方骂天的架势,身体精神想来极好。那人骂了一通散了散心头的火气之后,转身看向了康亭的方向。
那花白胡子的老头看着康亭,似是对这地方十分熟络的样子,过去便盘腿坐在了贡台边,从怀里摸出一个桃子来,极其脆生的啃了一口,吧唧几下嘴巴,似乎桃子的**十分合他的口味,便点点头咽下,又咬了一口,转瞬之间,拳头大小的桃子便去了一半儿。
吃着桃子,那人迎向康亭的目光,嘿嘿笑了几声,努力端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朝着康亭道:“小伙子,还没有吃过饭吧?”
方才看着老头吃桃子,康亭已经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如今听对方一问,嘴巴还没有回答,肚子已经没有骨气的妥协,咕噜噜叫了一声。
那老头听到声音,也不曾嘲笑,低头扯过宽大的袖子来,从里面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康亭,“小伙子,我这里还有个烧饼,你拿去吃吧。”
康亭本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
卿卿:十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