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了声:“那,劳烦康兄带路了。”
康亭点头应下,想着这几人是外乡人,既然遭人追杀,想必行踪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暴露,如今他坐上他们的马车进城,也算是正好。
进了城里,康亭应言带几人去了城西的医馆,自己却未曾露面,抄一条小路朝着家的方向去了。
到了家里,关上门看到已然愁煞心肠的父母,康亭给二老叩过头,报过平安之后,便又悄悄的出了门去。
头上蒙着一块儿粗布的围巾走在街上,康亭本想购置些东西速速回去,却见四处墙上,都张贴了官府捉拿他的告示。
康亭用围巾遮着脸,走近细看了一下,发现那告示上,凡是近几年枉死的人,都算在了他的头上,甚至那柳巷里一个妇人同某个衙差偷情,结果被发现打死了人家丈夫的事情,都成了康亭做的。康亭甚为无语,但罪多不压身,就算是如今说街上雷劈死了谁是他康亭的主谋,那也无所谓了。
原本不想理会这些,但是康亭刚走了几步,便听得一旁有人议论说,别的不知道真假,但是前些日子那一头撞在桌案上的白家姑娘,就是为他康亭殉的情。
康亭疑惑不解,便停下步子多听了几句,却原来,那知府的小舅子被白家姑娘拒绝婚事之后,还是贼心不死,便用旁门左道的方法霸占了白家的酒铺,想要逼得老两口将闺女交出来嫁给他,可那白家姑娘的泼辣性子九成九是随了白家老两口,夫妻两个就算是一辈子穷困潦倒,也不会干出卖女儿的事情。知府的小舅子见自己机关算尽仍旧不能得逞,又气又恼,便趁一日白家老两口外出之时,强行到那白家家里,想要
卿卿:十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