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一抬眼却见安卿挂在藤蔓上的灯笼,似乎比昨天更亮了一些。
看看自己手中的烧饼,康亭觉得喉中一涩,望着安卿道:“卿卿,你是不是,又杀人了?”
安卿摆弄着灯笼的手一停,朝着康亭冷笑一声,“是啊!怎么,你嫌弃这烧饼?”
康亭摇摇头,将手中的烧饼又咬了一口,“我信你,我知晓你杀的人,都是凶神恶煞丧尽天良之辈。”
安卿继续摆弄着灯笼,眼神空洞,怔怔望着里面两簇燃动的火焰道:“我受尽这世上最痛的苦,你也没有资格劝我良善。”
康亭垂下脑袋,哀声道:“对不起。”
一句轻若鸿毛的道歉说出,墓室里却是寂静一片,良久,康亭抬头望过去,见墓室中已经空空如也,只枝蔓上一盏纸糊的灯笼,在荧光照映之下,透出惨惨淡淡的光来。
躺在干草堆上一夜无眠,墓室里的温度,比之外面白霜四气的天,不知暖了多少,康亭翻来覆去想了许多事情,当初若不是安卿,他早已经死在了那两个杀手的乱刀之下,她手下留情没有杀他,他难不成还要劝她放下屠刀?这世上最该放下屠刀的,不应该是卞安知府那些人么?
隔天,康亭觉得自己的腿好了许多,便拿着匕首出去,折了树枝欲做些简单的生活用具,看见一丛多色的秋菊时,还特意采了回去,想着给安卿看看。如今凡是他能做的,能找到的东西,康亭都留心备了两份,细想着今后两个人作伴,怎么能只顾他自己。
可当康亭满心热情准备好了一切之后,安卿却再没有出现过了,夜里康亭立在墓洞门口,望着黑压压不见尽头
卿卿: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