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康亭只觉得格外清冷,静的有些怪异,如今再看,发现这地方不见窗子,屋顶也比寻常房舍矮上一些,而康亭方才站立的身后,一口掀了盖子的棺材静静放在那里,似乎那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挣扎着想要出来,尖尖的指甲不停的抓挠着棺材的木板,显得格外瘆人。
饶是康亭胆子不小,如今猛然进了这般诡异的场景,后心也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
稍过一瞬,康亭壮起胆子,抽出自己靴子里的匕首,慢慢挪动步子,朝着那棺材走了过去,到了棺材前定睛一看,康亭才发现那棺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张牙舞爪的僵尸鬼怪,而是一只巴掌大小的松鼠,似乎落进去便再难沿着光滑的棺壁上来,只能在里面焦急的来回抓挠。
康亭长舒了一口气,用刀背拍了拍小松鼠的头,见那小家伙开始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呲着牙做凶恶状,才伸手将它一把拎出放在了地上。
那松鼠受了惊,也分不清康亭是好是坏,一溜烟朝着一处钻了过去,康亭顺着那松鼠离开的方向,才看清一团发光的枝蔓背后,隐着个通往外处的洞口。
康亭看着洞口,原本迈了几步,打算赶快出了这不知哪代古人的墓室,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披风,便又停了下来,心头渐渐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欣喜。康亭觉得,这披风他当初分明不是放在了这里,如今完好无损盖在他身上,就证明有人将它收了起来。而他昨夜里受了伤,又被捆绑着,就算是没有被恶鬼索了命,也会被林子里的野兽吞食,如今他也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分明证明,是这披风的主人,他日思夜想的安卿救了他,若他此时走了,万一她回来找不到
卿卿: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