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不存在了,康亭觉得四周围黑洞洞的,仿佛此时此刻他已然身处在了那窄小黑暗的瓦罐里,心头的痛楚如一阵阵炙热的业火,周遭空气越来越闷,压的他近乎喘不过起来,简直想要撕破嗓子哭喊几声。
再也忍受不住了,康亭猛然站起身来,打开破旧的木门就要出去,门开了一道缝隙,刚刚触碰到外面的阳光,身后苍老的声音起了,一下子唤住了康亭的脚步。
“小伙子,我不知道你是她什么人,但是老头子这些年总有直觉,那女娃娃一定会回来的,人们当初的所做作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康亭回头望了望那老人,心头哽了许多东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揭露了以前的事实,无关于他,却让他难以面对,只能逃似得跑离了那老人的院子。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直到康亭觉得扭伤的脚渐渐疼的难以迈步,才慢慢停了下来,落在身上的阳光让康亭的思绪渐渐挣扎回现实,伸出手看看已经掐破的掌心,再环顾了四下里陌生的坏境,康亭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靠在路边的一颗落了叶子的柳树旁,等着路上有没有往来的车辆。
天入了夜的时候,康亭才回了卞安城里,路过那槐树旁的裁缝铺时,康亭又进去给了那掌柜的几钱银子,要他将工期赶紧一些,那裁缝铺的掌柜是个敞亮人,告诉康亭料子已经裁好了,收了钱夜里赶一赶活儿,第二天下午便能做好。
康亭谢过那掌柜的,才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第二天,康亭依着时间去了裁缝铺子,那件腊梅红的斗篷已经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了柜台最显眼的位置,康亭取了衣服,又花钱去东街雇了
卿卿: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