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呵呵一笑道:“看这世道上,像我老头子这样的是瞎活着,还要长命百岁,不该死的求天求地,也逃不过。”
康亭听了,眼神一暗,“安卿她……”
“那女娃娃啊?”老人伸出右手,张开五个手指,“也就是五六岁的模样,那时村子里来了个跛脚道士,说是有了不再闹妖的办法。”
“什么办法?”康亭不由得屏住呼吸,觉得心头有些急了。
老人并没有即刻回应康亭的话,似在心头缓了一瞬,才道:“寻个年岁小的娃娃,装到瓦罐里烧死,抬到山上祭了山妖。”
“祭山妖!”康亭从凳子上跳起来,“你们将她祭了山妖?”
老人闭上眼睛,又抹了一把眼泪,“我当年刚没了儿子孙子,恨那山妖恨到了骨头里,若不是村里人拦着,恨不能即刻上山找它拼了命!可我孤身一人豁的出去,村子里还有妻子孩子的人豁不出去啊!我心里怕那山妖,他们更怕啊!”
康亭有些颓废的坐回凳子上,忽然感觉心底有些悲哀,“她当时那么小,她也怕呀。”
“后来,村子里的人,联合附近几个闹妖的村子一商量,决定还是用一用那道士的办法,毕竟代价,不算是很大。”
康亭攥起拳头,有些不忍再听下去,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那时四里八乡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家里的宝贝,就算是有些瘸有些傻的,人们也不愿意交出来,后来不知是谁提议,他们便想起了,那已经死了的安秀才和妓女的小杂种来。”
说着,老人话语顿了片刻,眼神中有些不忍。
“后来,人们
卿卿: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