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老人进门之后哐当一关,整个屋里便黑压压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破旧的桌角上,一盏油灯幽幽燃起,老人给康亭拉了把吱呀乱响的凳子,自己寻了个木墩坐下,叹一口气,便惋惜道:“我老头子虽然老了,耳朵不好使,但是记性却是一顶一的,若是说这村子里有没有同你一般岁数的,叫安卿的姑娘,那便也是有的,只可惜,她人已经不在了。”
康亭心头一紧,赶忙问道:“她,她……”张口了,发现自己笨嘴拙舌,不知该从何问起。
老人哀叹一声,摇摇头道:“那是个命苦的娃娃。”
康亭不语,静静的听着,唯恐自己一句话说错了,便会将老人的记忆打散。
“那女娃娃的爹爹是个酸秀才,念了几本书,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家里人省吃俭用供他到城里拜老师,他却色迷心窍,把钱都败到了妓院里,那时他那媳妇刚生了个小子,整日里哭哭啼啼,老爹娘气的一病不起,这还不算,那安秀才还悄悄卖了家里的房屋田地,要拿到妓院里给妓女赎身,当年要不是有四周邻里借给那一家子几件破草房,怕是就要流落街头了。”
康亭听着,也簇起眉头,“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老人年岁大了,看的到底通透些,无奈道:“这世上是有错的人,可不全然都是错的人呀!那安秀才拿着钱,并没有将妓女赎出来,那妓女没能等到赎身就重病咽了气,安秀才花了钱财,抱着他和妓女的女儿回了家,那女娃娃生的不似我们村里人,又白净又乖巧,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漂亮极了。”
边说着,那老人家的语气慢慢变的沧
卿卿: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