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寒露,便能将她整个人凉透。
向前走了一步,康亭察觉到自己疼到麻木的脚似乎有些扭了,拐了几步到那姑娘身前,思索一瞬还是利落的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朝那姑娘递过去。
“我的衣服有些脏,你要是不嫌弃,就先披上。”
那姑娘垂眸扫了康亭的衣衫一眼,靛青的颜色洗的有些微微发白,上面沾着零星斑点的血迹。
康亭的手伸出去,那姑娘的眼神只在上面留了片刻,并未伸手去接,音调冷冷道:“还能走吗?”
康亭听着耳边不起波澜的声音,反应过来忙点了点头道:“能。”
姑娘掌着鲜红的灯笼在前,在漆黑的林子里,默默的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康亭并不疑有它,收回自己的衣衫搭在肩上,拐着一只脚静静的跟着。
似乎夜色已经过了正浓,林子里渐渐泛起一层朦胧的雾霾,康亭紧跟着那盏鲜红的灯笼,才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根本分辨不出自己身处何方,而他们走过的地方,似乎草丛里的蛇虫都在慢慢退散,头顶的鸟儿静悄悄的,不敢在四下乱飞。
周遭的空气愈发静谧了,只剩了他一个人或急或缓的呼吸声,康亭觉得悄悄咽下一口唾沫,都是眼下最大的动静。
“那个……”看着静静走在前面的姑娘,康亭忍不住出言道:“得姑娘相救,还不知道姑娘姓名呢?”
不出所料,没有人回应他,康亭又道:“我叫康亭,是卞安城的一个平头百姓,还是个镖局的伙计。”
对方仍旧未答,康亭干脆自我言语起来,“若姑娘不愿说话,也就罢了
卿卿: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