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静静的想着,他如今到底在等什么?被封印的那三百年他不觉得苦,因为心头有期盼,无论结果怎样,他知道她还活着,并没有死在太行山那场本就不公的天谴当中,可如今呢?他在苍茫天地间,所有她去过的地方探寻了许久,都没能寻到一丝关于她的踪迹。
住在她曾经住过的那间茶肆里,禹之将周遭落满的灰尘擦拭一遍,仿佛看到她曾经一个人寞落的呆在角落里,一坐便是一天。
后来,梧桐镇里的人都知晓,那住过妖怪的茶肆里住了一个神仙般的人,他将那茶肆打扫的一尘不染,将鲜红的海棠花儿种了满院,却不接待任何一个前去讨茶的客人,只一个人守着一个院子,伴着两只毛色土黄的小狗儿,依着老柳吹一支悠远寂寥的曲子。
冬去春来,不知过了多少年,河畔的老树叶子落了又长,阑珊桥冬雪堆积的泥渍被雨水冲唰洗白,融融的太阳慢慢落了西山,将天边的云朵,染上橙红一片。立在桥头的身影,被余晖拉的细长,伴着微微的风,沉默着,不发一言。
天边一道发白的星光落下了,紧接着有人脚步匆匆磕磕绊绊的朝这边走来,赶到了不问主人,端起石桌上的茶水仰起头一饮而尽,罢了放下杯子,吧咋了一下嘴巴,才欢喜的朝着禹之道:“老友,我刚得了个好消息。”
禹之不语,似是已经习惯朝纠方才失礼的行为,依旧望着河面,静静的听着。
“九天之上近日来彩霞纷飞,掌星宫的仙官说,该是要有大功德之士位列先班了。”
禹之眉梢微扬,仍旧不语。
朝纠见未能吊起胃口,接着又道:“我这人好事
阑珊:二十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