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
“阿鱼。”
那声音听在禹之耳朵里,竟比天牢之中,犹如削肉劈骨的雷声还要震人心颤,令他心头千百种情绪一瞬涌上眼眸,灼的眼底通红。
“阑儿!”
迫不及待的转身,禹之惊喜的发现,他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面前,身着红衫,上边满绣了并蒂连理朵朵花开,唇角带着浅浅的笑,那笑容在与他四目相对之后,便荡漾到了眼底。
“阿鱼,我穿嫁衣,好看么?”
禹之忽的心中一痛,痛过此生受的所有苦楚,“好看,阑儿穿什么都好看。”
“阿鱼,我们成亲吧?”
禹之点点头,笑的落下一滴泪来,“好。”
得了应答,乔阑朝着身后竹林唤了一声,“朝纠。”
月老儿朝纠沉着一张脸出来,眼眶红了大大的一圈,在职几百年,从未主持过如此难以挤出笑来的婚礼。
将手中姻缘线织成的红绸交到两人手中,朝纠悄悄抬手摸了一把眼泪,朝着九天之上漫天彩霞,高声呼道:“吉时到,一拜苍天!”
乔阑手中握着红绸,面上带了几分羞怯的笑容,悄悄看了禹之一眼,见他果真已经对着辽阔无边的苍天跪下,便也随着他,行了第一个叩拜之礼。
朝纠有些纷乱的羊角胡子抖了一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再次高呼道:“二拜大地!”
两人手握红绸,又是一拜。
朝纠立在一旁,并未急着呼第三声礼,反而朝着乔阑轻声问道:“丫头,这礼便要成了,可还有遗憾?”
乔阑摇摇头,感
阑珊:二十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