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了。
身旁扇着的风忽大忽小,此时微微的,甚至有些察觉不到了,禹之睁开眼睛,侧过脸向身旁看去,却见坐在石头上为他扇风的乔阑,已经闭着眼睛垂下了脑袋,呼吸匀整沉静,分明是要睡着了。
啪嗒一声,蒲扇掉在了地上,乔阑惊的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睡着了,赶忙捡起蒲扇,双手拿着使劲朝着禹之扇了两下,仿佛越用力扇,便能补回方才打盹儿露掉的几下。
禹之一个吐纳轮回还未结束,忽的一阵风动将他垂在肩头的发丝一下子搅上了面庞,在眼前织成一片毫无章法的网。禹之胸口起伏,长出了一口气,便见乔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正扑上来用手将他脸上的头发拨弄下来。
细细的有些微凉的手指触碰在脸上,让禹之想拂袖打开的动作一停,感觉胸膛有什么东西轻轻搔过,直钻进了心房。
乔阑慌乱的伸手扒拉,抬手之间一时没了方寸,不时触碰到禹之的脸,在见他眼眸微动,长长的睫毛扫过指尖的时候,乔阑觉得神经一痒,触电般缩了回来,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让她一颗心砰砰直跳,满脸羞愧,霎时脸颊便灼了起来。
愣神一瞬,禹之收回目光,不禁再一次感叹,妖族女子果然本性放荡,随时随地都在想着用美色勾人魂魄。
乔阑也在心中感慨,传言中说外面的人类无恶不作,可以吃尽全天下的东西,面前这阿鱼看上去清雅淡然,总能让她心头砰砰乱跳,乔阑觉得,这可能是天性使然,就像老鼠遇见猫,虫子遇见鸟儿,本性里能生出些自己不能自控的东西来。
这两个各怀心思静了一瞬,禹之率先开
阑珊: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