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酒,他只是想找傅瑾喝酒给傅瑾解闷罢了。
氹站在房门口看着傅瑾,他皱着眉头,神情似乎有些不解。
傅瑾没注意到氹,他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躺了下去。
他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一切。
或者说他早就已经不打算和任何人说这一切。
他是看透了这一切毫无用处。
内敛着自己所有心绪。
他其实还是有些懒惰,懒得再去追寻那些与交际往来有关的东西。
也并非是不信任他们,只是每一个人适合和不适合说什么,这一切都早已被决定好了。
说过的话他讨厌重复第二次。
愚蠢的解释和愚蠢的发问接續愚蠢的回答,同时再被愚蠢的质疑,最後,再愚蠢的自我懷疑。
人们将许多事排除于生活之外,以那是幻想为借口来装聋作哑,看见异常的人不敢说相信地假装正常,久而久之真的失去察觉异样的能力,最终世界只剩下瞎子聋子庸碌地活着。
而他,傅瑾,虽做不到对一切的异常视而不见,却也无可倾诉。
真是太奇怪了,傅瑾的神情其实一点也不丧气。
他从沙发上起来,跑去拿了傅达的小饼干。
傅达其实是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被吵醒了,一直绕着沙发小小声的叫着。
傅瑾给傅达倒了一点点的饼干。
傅达抬头无比渴望的看着他。
傅瑾放下了手中的饲料碗。
看着傅达开心的埋头吃饭,傅瑾忍不住弯唇。
傅瑾蹲
这个世界出乎意料的玄幻 封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