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云游各地,助世人脱离苦海。几十年下来,受他恩惠,得他指点的人确是不少。自师伯圆寂消息传出,每日都有莫名人士前来祭拜烧香,再睹师伯真容!”
“度难大师不愧为一代高僧,声望如此之高,只可惜……”有些话,阿满终是难以开口。
皈依未同阿满多聊,朝着往生寺走出几步,又回首道:“阿满师弟驻留此地且不如随我入殿?”
阿满此前驻留这棵黄叶古树下却不进入殿内,怕的不过是殿里和尚逼咄的目光。但听皈依小僧如此说道,顿时心若明镜。
他只轻轻喘了一息,心间豁达自道:“度难大师本就不是姐姐杀害,我如果此般躲藏倒还显得心虚!所谓身正不怕影斜,随皈依师兄进殿又有何妨!”
才至殿门处的阿满便已嗅到里面一股悲烈、幽怨的味道。他只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却发现根本没有几个人在意自己的到来。满座的佛门弟子目光都停驻在已经圆寂的度难大师身前那名白衣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