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灵帝点点头，说，“是你，你过来。”
何莲可是不管那些，知道皇帝准确无误叫自己，就走了过去——怕啥的，他叫我我不去？
来到灵帝近前，傻摆摆看着灵帝，说，“干啥？”
旁边的太监连忙暗中?了她一下，低低地说，“跪下呀！”
何莲有些慌乱，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太监进一步摆置她，她越发慌乱了。
灵帝笑了，他向那个太监摆了摆手，不让他再说下去了，而是温情地对何莲说，“你叫什么，哪里人氏？”
何莲这才醒过来似的，一一回答灵帝。
忽然，灵帝抽动了几下鼻管儿，说，“你擦的什么胭脂，这等气味儿？”
何莲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说，“胭脂？……你先说好不好闻吧？”
灵帝说，“好不好闻……不说，只是朕以前不曾闻到过，这是神马味道？”
估计是屠牲的血腥气，高高在上的皇帝上哪里闻到过？
“这个嘛，”何莲想了一想，说，“这是仙灵的气味，久闻这种气味可以使人长寿。”
（史料中原话是，“仙灵气，久闻可寿。”）
“噢？”灵帝说，“那我倒要好好闻闻。”
何莲走过去，灵帝沿着她的领口嘶嘶地抽着鼻管儿，转着圈儿闻了起来，没到半圈儿，何莲就忍不住了，她缩着脖子，嘻嘻笑着，说，“不带这样的，奴家痒呢！”
何莲要躲，灵帝一把揽住了她……
…… ……
意
072 一身宰牲“仙”气的女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