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方才肖未一瞬间怪异的神色和奇怪的问提,想的头脑都昏沉了也没想出来一个结果,干脆向后一仰,长叹了一口气。
司临澈转过身来给云耿耿捏了捏肩膀,力度适中,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很奇怪又想不通的问题。”云耿耿叹道。
“那就不急于这一时,”司临澈缓缓开口:“问提的答案早晚会有的。”
云耿耿想想也是,便不再执着于这一刻半刻,靠在司临澈怀里,闭目养神起来。这些日子她没少担惊受怕,若是没有司临澈在身边哪怕只有一丝的风吹草动都要戒备起来,生怕再来一帮土匪将自己绑了抢走。
“我现在看到成婚二字都又惊又怕。”云耿耿想起自己穿着喜服的狼狈,小声抱怨道。
司临澈听了云耿耿的想法闷笑一声,稍稍俯下身来,在云耿耿耳边低沉道:“那恐怕要难为耿耿再担惊受怕一次了,我已经吩咐重新做了一套喜服,耿耿的成婚是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