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手,看向在一旁坐着的货郎。
货郎好端端坐着被喝了一道,有些莫名所以的看着司临澈。
司临澈一挑眉,不再像往日般柔和,狭长的眸子危险的半眯起来,眼底的淡然似乎被孤傲的弯月换成了浓重的杀意。墨发在风中凌乱,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司临澈冷笑一声,道。
货郎被他看的一哆嗦,话语中带着阵阵心虚:“我,我又不是你的奴仆,凭什么给你倒水听你使唤!我和你没有一点瓜葛,你说了我就要做?你自己没有手吗?”
“呵,”司临澈笑的更冷了,一拂袖,云耿耿甚至觉得他下一刻就能结出寒霜来:“伺候司家人时要一律平等,你入府时没人教过你吗?”
“还是跟着司文远惯了,以为自己也高人一等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云耿耿这才看懂司临澈是想用话来炸货郎,只要确定了货郎是司文远的人,那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把暗处的人揪出来,自己就可以处在暗处。
果然见货郎怔楞了一下,看向司临澈的眼神里透露出恐惧来。
货郎脸色惨白,却还不忘辩解道:“什么司文远,什么司家,没听说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以为自己是个公子哥就了不起!”
“听不懂吗?”司临澈抬起茶杯,轻轻松开手,只听啪的一声,这抹白色就在黑夜里四分五裂了。货郎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皮一跳,没敢说话。
“你是为了什么呢?让我猜猜,”司临澈把头转过去:“无非是为了钱。”
第106章 袁五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