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作势要转身离开,身子还未转过去,塌边就传来司陵有些无奈的声音,“临澈你且留步,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再逃避了。”
闻言司临澈回过身,就将司陵从塌上坐起,除了神色有些尴尬之外,面色十分红润,哪里有半分病痛的模样。
“昨日之事的确是我不对,不过我也有难言之隐,只怕之后在族长竞选一事上,是不能帮助你了,若是今后你在其他事情上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就尽管开口,我定不会推辞。”
司临澈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抚了抚袖口,淡声吐出一个名字,“可是为了那沈卉香?”
他之前听云耿耿说起司陵与那花魁之间的秘事实,就让司义去略微打探了一番,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可也勉强打听出那花魁的姓名,就叫做沈卉香。
是他说出这句话时,司面上却是毫无心虚之色,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沈卉香是何人,你莫不是说错了吧?”
看他面上不解的表情不似作伪,司临澈敛下眼睑掩住眸中思绪。
看来先前司义对那花魁和罗小舟的调查恐怕是出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