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眼睛微眯,似乎饶有兴味,脑补了一出她打架的画面,低垂的眉眼都沾染上了笑意。
“都是些小伤,就是被气够呛,把她大婶送去县衙打了二十大板才消了气。”司义三两口又吃了一个馒头。
“这样啊,怪不得她昨日...不过,几个厨人连个悍妇都对付不了,真是高估了他们。将来万一真遇上什么事也派不上用场。”
司临澈,起身,朝大门走去。
“少爷,去哪啊?”司义又抓起一个馒头塞进怀里。
“物色保镖。”司临澈此刻的语气似乎轻快了很多,但细细一听好像没什么变化。
司临澈命司义叫来自己院里所有会武功的男子,其中有个名叫樊童的壮汉司临澈看着甚好,身材粗壮满脸络腮胡,最重要的是早已经娶妻生子了,把这样的人放在云耿耿身边那是一百个放心。
樊童本是负责司临澈马场的驯马人,工作繁重月钱又低,听说让他告别马厩,去保护未来的少夫人,又能涨月钱,樊童忙感恩戴德的应下了。
云耿耿愁眉苦脸的清点店里的损失,李氏这一闹至少砸光了她一百两银子,云耿耿越算越心疼。
“哪位是云掌柜?”樊童低沉的声音一出口,配上他不修边幅的形象,有种社会老大哥的即视感。
云耿耿才经历了李氏一事,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又见到五大三粗的樊童,以为又是来闹事的,吓得颤巍巍的问道,“你找掌柜的干嘛?我们掌柜的出去了。”
“出去了?那俺就在这里等她回来。”说完樊童找了板凳就地而坐。
云耿耿一下慌了,心
第9章聘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