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项链?什么项链?”宋知音茫然,“没啊,他还走私项链?不过吧你也别太担心,他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查封了,不出意外一辈子都在局里地下室见不了光。哎,看着挺正常一人啊,怎么会做出贩卖人口跟唆使杀人这种事呢......”
宋知音还说得起劲,苏想却像陷入更远的思绪里。
她还记得后山湖边黎落成的那个眼神,就跟无风中静止的湖面一样,她恍然间觉得,他有可能很早就想走向这个结局了。
而她回来后,家里“迟来的眼泪”应声而碎,不知道是感知到原主人的不幸,还是苏想使用了最后一次穿回来的机会,总之,打破空间的载体算彻底消逝不见了。
她留在了现在。
宋知音下午还要去看展,不知道约了谁神神秘秘的,没过一会儿就火急火燎跑开了。
苏想坐在床边继续给周斯臣读故事听,这漫长的时光里,好像只剩了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