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半个拒绝沟通的后脑勺。
“刘嫂客房收拾了吧?”
周斯臣:“?”
抱着柔软的毛毯子,他心中隐隐冒出一个不太成熟的猜测。
紧接着苏想就轻飘飘补完了后半句:“今晚你就睡客房吧。”
周斯臣明白了,这人还惦记着刚刚那番玩笑话,且有可能当了真。苏想不是个凡事爱较真的性子,刚进门那会儿,他故意囤了百八十条钻石项链,逢漂亮合伙人就送,也没见她一丝一毫关注过。甚至还心情颇好地问他要不要她替他掌掌眼,说什么女人最懂女人的审美,气得他将剩下五十六条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项链一股脑冲进了马桶。
结果那天下水道就堵了。
周斯臣抱着毯子,有点欣慰与飘飘然,昨晚那种幸福泡泡挤满脑袋壳的感觉又来了,他努力压抑住雀跃,淡淡发问:“你吃醋了?”
裹得好好的如同蚕蛹的被子筒猛地扭动起来,苏想将自己调转个方向对着他,冷漠无比直视道:“醋没有,只是感觉被人喂了口屎。”
不等他答。
“有什么哥两好的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还是怕你那些个佳人们从电话那头跑出来吓到我?”
靠,果然。
周斯臣一边思索着给吉如今年降多少投资合适,一边细细感受这份带着甜蜜的疼痛。
他比了个发誓的手势越过头顶,道:“我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