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苏想做了什么让你这么高兴,但很显然,你高兴的周期并不会太长,赶紧着,签了我就走。”
周斯臣坐直身子,面色不虞,一脸要向你讨教的神色,“为什么觉得不会太长。”
“废话,你当初娶人家还是老爷子再三胁迫后才勉强应下的,而且苏想吧,我知道她有个谈了挺长时间的前任,后来分手没多久就被你马不停蹄娶回来了,仔细想想这手分得也是仓促,保不准人家也是家里胁迫呢。”
沈知行说得津津乐道,完全抱着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掰扯也不嫌事大的心态在胡侃。
可对面坐着的人却一点点沉默下来。
沈知行以为他在思考话里的可能性,周斯臣却突然说了句,“她变了很多。”
沈知行:“嗯?”
周斯臣声音有点哑,也有点沙,“从上次出了事后,苏想变了很多,我觉得她可能...”
说到这儿他顿住了。
沈知行有点意外。
周斯臣是怎样的人,多年在投行里打滚,坐在整座金字塔上端的主宰者,所以他是冷静的,果断的,做事总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酷与专权。
他的嘴里,很少能听见,至少沈知行从没有听过,周斯臣冒出“可能”“也许”“大概”这类模糊的字眼。
他的行业不需要,他自己更不需要。
沈知行顺着问:“可能什么?”
“她可能...”永远保持冷静的脸上出现裂痕,像某种东西就要挣破他固有的假面破土而出一样, 他的眼里散发着跟窗外暖阳一样的光亮,
第六十七章:小学鸡的伎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