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匆忙抖动中,挂了线。
短短一分钟,李米然的母亲将她的终身大事交代出去,高效果断,一贯的行事作风。
一个女商人,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一个游学意大利的穷画家,在意大利西西里孕育了一个女孩,她今年22岁,名米然,在中国。
她的母亲名吴燕菲,身在美国……
心在南城。
这夜,她做了个梦,悠长的梦境里,她回到母亲吴燕菲身边,坐在满是玫瑰花的花园里,天国的父亲踏梦而来,落花时节,一家三口在大洋彼岸相聚、团圆。
回于家这些天,每晚都睡得沉,梦没少做,可记得的却不多,醒来之后大多恍惚困顿,需要呆坐长长的时间才能真正清醒。
翌日,李米然起的早,给窗户开了一个缝隙,山间的晨意凉丝丝的,隐隐透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清新湿润。
想起母亲的话,她支持她画画,所以……画画?
看了眼自己的画架,如今的能力,她似乎画不出什么创造性的东西,心已空,手中画笔只会组装线条和颜色,画架上她近些日子的“杰作”,拿不出台面,丢父亲的脸。
她又在房间待了一天,没有作画,而是看了一天自己的画作,那百多张医学插画,在她的画笔下,人体被**,从细胞到组织,再到器官,药品被分解,从成分到作用,这是一些有用却不大需要创意的画。
或许,画画,可以继续。
这晚,于景恩出差回到家时,已临凌晨,所有卧房灯均已黑,只有门廊的灯亮着,他踏着灯光,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28章 股掌之上,没有勇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