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方忖走后,车厘子是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的,独独把自己消磨得是人比黄花瘦,莫黛和莫师傅劝她也不济于事,看得大家是愁在眼里和急在心里。
特别是哥哥车玥池的反应最大,他不断絮絮叨叨地说着:“妹夫不可靠,把小仙女妹妹丢下了,和其他女孩子跑了,我恨妹夫。”
听到这话,莫黛拉了拉车玥池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不要再去揭车厘子的伤疤了。车玥池这才住了嘴。
车厘子却总是说:“你们先回去吧,让我自己一个人留在屋子里静一静。”然后就支走了莫黛和莫师傅及哥哥他们。
车厘子将门掩起,窗帘合上,静悄悄地从自己的梳妆台的柜子里拿出了那条方忖送她的铂金手链,手链一直被她用锦帕层层包裹住,用一个精致的木匣子装着,她一直都不舍得戴,怕把它给弄丢了,如今方忖走了,她才想起睹物思人来,摸着那凹进去的F,车厘子的心好痛好痛。
这几天车厘子想了很多很多,她突然感觉自己变得像一个沧桑的老者了,喜欢追索和思忆往事。她逐渐感觉到了自己和方忖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他们就好像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他是无异间闯入她世界的异客,而她亦只是他世界沿途一小部分的风景,稍纵即逝。
看来这一世她是无缘和他再做夫妻了,家境的悬殊,文化教育的差异,以及他那个已经交往多年感情向来很好的女友,无一不是挡在他们之间的鸿沟。车厘子又对镜看了看自己的脸,那片烧伤着实醒目,她已不再是往日那个娇艳欲滴的美人了,她只是个失去双亲的毁容乡村的女人罢了,又怎么匹配得上赫赫有名的方家
第二十七章——放过彼此(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