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暮哦了声,等她乒乒乓乓地放下刀叉,开始拿杯子时,问:“纪深怎么回事?”
她手顿了顿,继续仰头喝牛奶,一口又一口,仿佛心里数着拍子,慢悠悠地咽下。而对面却比她更为安静,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杯子终于见底。
宋绯本可以站起来,可不知为何,她又并不想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离开。所以,她在这天早晨第一次正视了钟时暮,反问:“我确实想问你,他怎么了?”
片刻后,那汪平静无波的深潭,被吹起了些微涟漪:“他说,你在关心我。”
宋绯早该知道,以纪深与钟时暮的旧事,无论他们怎么闹得僵持猜忌,纪深总不会背叛钟时暮。
可惜,昨晚一时嘴快,忘了。
被揭穿的她脸色微微僵硬,但不过一会便恢复如常。其实昨晚的对她而言,并非是什么惊人之语,只不过是现在这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当口,她的态度依旧与钟时暮的立场在一边。
“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觉得如果真闹起来,会比较麻烦。”宋绯说,“你和纪深在彼此心中的地位应该同等重要,况且他的出发点与邹利文还不一样,所以我只是想要他别把你的态度太放心上。”
“你知道我什么态度?”
“能猜到。”宋绯不太想继续跟下这个话题,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我回房了。”
她转身要走,却听身后叫住她。
“有一点你说的不对。”他淡淡说道,“曾经是同等重要不假,但现在不是了。”
宋绯骤然回头。
或许是
第11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