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绯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搭到他后颈上一点。她试着又摁了一下,果然,钟时暮又不由自主地颤了颤,然后,头便顺势抬起,眼低漆黑浓重得一如窗外夜色。
“绯绯,还要我说几次?”
事实证明,玩钟时暮的火,是会引火烧身的。
纪深连楼都没上就赶紧溜走,宋绯还想喊他接红包,就被钟时暮饿狼扑食一样地拽进了电梯。
大约是考虑到公共场所,钟时暮没做什么过激动作,可等进了屋,一切便开始变样。
男人精力旺盛,无所顾忌,又小心眼地誓要将刚才宋绯在车上的小动作报复回来。宋绯只觉自己像是只被困在笼中的鸟,不管怎么想飞走,最后都会服服帖帖地回到他的双臂之间。
客厅里有一大块米色地毯,每隔几日就会被罗姨精心呵护,而现在,原本平整的毛绒被捏出了条条褶皱,但始作俑者还不知足,将攥紧地毯的手全然包裹住。
“出轨?”
宋绯一哆嗦,想也不想地推他:“我就是随口一说嘛……彭佳都告诉我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
对方却又道:“嫌弃我喝多?”
宋绯呜咽:“你个大男人,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
“不能。”可话虽这么说了,他却又听不得她真哭,竟也不知不觉地缓了力道。
于是,哭声渐息,暧昧终于无可抑制。
夜晚是白日的遮掩,无论是对世界,还是对人。
而他原本就属于黑暗,不过现在,终于有人开始与他一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