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利文呆呆的:“弟弟……?”
开玩笑,这又是钟家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不对,他首先应该考虑的,是自己会不会被钟时暮灭口啊!
吃过饭,钟时暮准备送宋绯回店里。
宋绯自然要给任雨澜说一声,可走到他们桌边,却见一桌子三个人都很微妙。
不同的微妙。
任雨澜神色不自在,邹利文躲闪着眼神,而至于纪深,则罕见的没有吃完所有的食物。
“你们……怎么奇奇怪怪的?”
任雨澜一下子跳起来:“哪有!”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出来就挡住了邹利文。宋绯再也没法观察邹利文,只好对纪深道:“纪深,胃口不好吗?”
纪深老老实实站起来,垂手立正:“绯姐,我饱了。”
这状态堪比大早上宋绯对罗姨的撒谎,她当然一下子看出来不对劲,可抿了抿嘴,却感觉无从下手,只好开玩笑道:“你们该不会是……”眼神悠悠扫过,笑道,“说了什么坏话?”
打趣归打趣,而心虚者听了,只会同时一个激灵。
钟时暮送完宋绯,便回了市光。
他心情好上加好,比上午更平添了阳光灿烂,可看在邹利文眼里,却总有些不是滋味。
邹利文还记得容歆的告诫,她说,他受钟衍麟恩惠,在必要情况下,当然要以钟衍麟马首是瞻。这句话虽然在道义上不出错,但对于现在的邹利文而言,却无疑是枷锁一般。
毕竟,这些年来,钟时暮予他的,无论是金钱还是地位,都远比钟衍麟的口头承
第86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