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钟家的难?”
“准确的说,是作为诱饵。”钟时暮道,“他们希望借由我的死发难对家,可惜打错了如意算盘。”
他说的这样云淡风轻,可宋绯听下来,却只觉得心惊肉跳。
究竟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钟时暮仿佛近乎被放弃一样,居住国外多年?
他静静看着她,倏然间,唇角牵起:“私生子。”
而相对他的淡定,她却差点站起来。
宋绯不是没听过诸如此类的豪门秘辛,只是听归听,落到自己熟悉的人身上,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荒谬。
更何况,看如今其他人对钟时暮的态度,也很难与“私生子”三个字挂钩。
“很奇怪?”他问。
“你……不太像。”宋绯老实说。
钟时暮笑起来。他笑得有些厉害,牵动了伤口,突然嘶了声,皱着眉看向胳膊,不知道是否想起了以前在国外的日子。
宋绯突然难过了。
她大概能猜到钟时暮以前过着怎样的生活。一个被放弃的私生子,发配在外,任由对家虎视眈眈,对于一般人来说,连自保都很困难,更别说如钟时暮这样,一路走到市光顶端。
风光无限的背后,永远都有不为人说的累累伤痕。
而那些伤痕,在外人看来或许是证明,却只有自己知道,曾经捱得有多么痛苦……
宋绯心里发涩,也不太想问了,不过一个日期却由此撞进脑海,沉沉浮浮,让她不由脱口而出:“所以,十二月二十四日,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对吗?”
十二月二十四
第5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