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澜喝了口水:“我当时和他绝交了。”
宋绯好奇:“怎么说?”
任雨澜面无表情:“就是他站在钟时暮那边,我和他吵了,然后掰了呗。”
行吧,是很符合逻辑的基本步骤。
宋绯看她只是需要人倾听的样子,想了想便没深入,从话里抓了另一个信息问:“和我有关系?”
任雨澜捧着杯子惆怅:“是啊,钟时暮去哪儿都带着容歆,我实在看不过去。”
容歆?这个名字倒好久没听见了。
宋绯笑笑不提,又随口问:“对了,十二月二十四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任雨澜茫然:“平安夜?”
她端详着又问:“还有呢?”
“还有能什么啊……”任雨澜烦躁地扒拉头发,强行挽回话题,“哎呀绯绯,不是要说我吗?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宋绯默了。
她连自己的事都还没完全理出头绪,哪里有资格给其他人提建议。
“自己看着办。”顿了顿,又道,“不过啊,得清醒了再办。”
可任雨澜不服气:“感情这回事,怎么清醒的了?”
哦,倒是实话。
宋绯想到昨晚钟时暮回来后发生的一幕。
那时候,她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声音就站起来,可与钟时暮面对面的瞬间,却敏锐觉察出钟时暮似乎飘了飘视线。
“吃过饭了吗?”她问。
钟时暮嗯了声,像往常一样地往房间里去。
宋绯跟上。
他走了
第55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