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过预设准备。
于是,她脸不红心不跳地道:“雨澜在她那边找到了串钥匙,说是我的。”
钟时暮哦了声:“什么东西不自己保管,给别人?”
“她又不是别人。”宋绯说,“反正物归原主嘛,我当然要自己去拿。”
她一口气说完,很真诚地看着钟时暮,却忘了这个叙述里有一个明显的逻辑问题。
“然后就避开我的人?”
她一愣,假笑:“这不是……怕你费心嘛……”
钟时暮懒得和她扯,伸手:“东西给我看看。”
“……不用吧。”
“钟正泽今天也在那里,难保没出什么纰漏。”他皱眉,语气很坚决,“给我。”
宋绯傻眼了。
她连密码都没想到,怎么把东西拿出来?
宋绯想跑路。她也真这样做了,倏然站起来,却不料也带着钟时暮起身。面面相觑下,她想迈步,而钟时暮一下子过来。
不知道是谁没先稳住,噗通一个撞击,宋绯后背结结实实沉入沙发。
钟时暮双臂撑开,脸就在眼前晃:“你说我招人喜欢?”声音如钩子一样,合着热浪划过她耳畔,“招你喜欢吗?”
宋绯没来由地慌张:“应付钟正泽的话,你也当——唔!”
而事实证明,当真与否,不在于言语,只在于动作。
现在,这个男人正身体力行,撬开她的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