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是陆步平没记错她应该是某个领导的秘书,叫做王娇燕。陆步平不喜欢这个女人,哪怕她长得很标致,但是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样子,仿佛和这些工人们站在一起都是在受罪一样。两个字,矫情。
此时的王娇燕形象可不太好,原本穿的花枝招展的上衣现在沾满了血迹和污秽,一双价格不菲的高跟鞋有一只已经断了,看起来是刚才跑步太急导致的。
即使如此,还是尖着嗓子叫嚷:“你们得保护好我啊,我和厂子的领导关系都特别好,他们一定会找人救我的。”
”对,对,我们在这里等一等,现在外面太危险了。“有人附和道。
“我的家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疯了都疯了,呕......”想起刚刚血淋淋的场景,有人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仓库说什么的都有,众人一片哀嚎,气氛降低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