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也罢,趁了今日,便发作了吧。
.......
此刻祁王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家中,瓜子儿有人剥,解闷的书册有人念,双手双脚几个丫头捏着,脑中又想着今日上朝,祁佑跟知行没了应对该如何被他那个说一不二严苛的皇兄责骂,想着想着便笑了出来,可以说是最惬意的时候。
只下一刻,家中便闯进来一队侍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两手便被挟持住,押着往前走了。
再看这前头领队的,竟还是个熟面孔,上回在宫门口把他一路压到国子监的可不就是他吗!
这是倒了什么天大的霉头?!回回都落他手里?!
他连忙吼道:“你做什么!本王可是王爷!这里是王府!你不怕本王去皇兄那里告你!”
那领队宠辱不惊,只不咸不淡道:“正巧,卑职正好要将王爷押送到圣上那儿,王爷有什么要分说的尽可一吐为快。”
说着又瞧了一眼闻讯出来的小厮,那祁王的奶兄弟。
“把他也抓起来,再去他家中,连带他那位堂兄一道直接押进大理寺听候发落。”
他虽治不了这祁王,两个奴才却可处置。
若说前一会儿祁王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此刻尽然心虚。
那两个小子怎么会知道是他做的?还闹到了皇兄那里?!
可仅心虚片刻,便又挺直了胸脯。
“怎么的!你还能处置的了我?皇兄向来疼我,不过就一批瓷器,砸了再做不就成了!”
那领队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一批瓷器.......这祁
第二百四十五章奖罚(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