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面色也是一僵……
他好似也认出来这上头的人是哪个了。
……这不就是跟在他那个倒霉弟弟边上的小厮之一吗!
满堂寂静,无人敢冒头吱声。这便是昨日周父所担忧的,早前圣上已经大动肝火惩治了一番祁王,不可谓不利落,而人之常情,祁王到底是他疼了多年的亲弟,再如何惩治,惩治的这个度又该如何把握?
底下人思虑到这一点,甚至不敢开口。
这也是他昨晚深夜拜访尤老太傅的缘由。
旁人不敢说,尤老太傅这等老臣却敢。
果然,下一刻尤老太傅出列,朝上一拜。
皇帝僵硬的脸色下是又急又气,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出不来,看向底下那两个不动声色的小子,嘴里说着不求奖赏只求免去责罚,可这神色哪有怕责罚的意思,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倒好似是来告状的!
对!就是来告状的!
直到此刻,皇帝才明白,这几个小子哪是怕因碎瓷器受罚才不声不响的,这是故意晾着他,等他心里这口气憋得满满的,对那始作俑者生足了气才肯说明到底是谁下的手。
这是生怕他气不够,不愿去惩处了祁王,这两人……心目中竟将他看做如此是非不分的帝王?!都到什么境地了,难不成他还能包庇了那个小畜生不成?!
皇帝又憋了一肚子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再看向尤老太傅,已经张口请罪。
“圣上恕罪,圣上将祁王托付于老臣,老臣能力有限,竟全然无法。”
周父垂头沉默,这一句,
第二百四十五章奖罚(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