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雪灾安顿流民,慈安堂归置孤寡,两县建设桩桩件件都没落下,朕可不得好好嘉奖一番!”
果然,话音才落,连二连三的疑问响起。
“……慈安堂是何物?”
“谁知道呢,大抵又是那两个小子想出来的稀奇东西。”
底下人满是疑惑,皇帝忽然有种提前知晓的兴味,待看够了众人反应,他才示意旁的内侍:“把那账目给他们瞧瞧。”
内侍早有准备,连忙将每一笔都记得清楚的账目传到底下。
皇帝摩挲着手指,一派运筹帷幄的气势。
“两月前,这两人便递交这账本上来,县里富户们集资筹办了这慈安堂,专供养无所依傍的老人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账目清清楚楚,每一笔都落到了实处。”
他这话意思是夸赞,却又把话头一转:“朕在想,朕的户部若是能做到如此,一分一毫登记在册,兴修水利的银子怕也是拿得出来的吧!”
一句话说得底下人瑟瑟发抖,这算什么,这是明晃晃地说户部里有蛀虫。
待众人反应过来,慈安堂的政绩便实打实地落到了祁佑跟知行头上。
账目清晰在册,又是无半分私心地供养了老人家,有谁能说嘴?
一些想鸡蛋里挑骨头的臣子话到嘴边,又只能硬生生地咽回去。
到此处,知行跟祁佑两个的一派贤德官风被皇帝一点点地拔高。若说造势,圣上才算一流。
祁佑跟知行对望一眼,心里微叹。
看够了底下臣子的面色,皇帝才重新提起话头。
“昨
第二百四十四章告状(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