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这七八日的探访。”
知行半垂下眼沉默,这几日几乎所有老人家都对他感恩戴德,哪怕他第二日探访的是另外几户老人家,前几日看望过的老人也总能摸过来同他说上几句话。一来二去,便越拖越久。
官府出资供养已是闻所未闻,何况年老者的寂寥非常人所能体会。
“之前那两个病故在家中的老人家应是给虞县一众老人敲了一记警钟,老人家不比年轻人的胆量,想来也是吓到了。趁势将这一决策落下,正好能宽慰一二。”
“两百余人里除去一半的老人夫妻本就有了伴儿可互相照应,剩下百来号老人家数目也未多到离谱。”
“只是……”
说得正顺,祁佑却又一转折。
春归听了好一会儿,心内已对祁佑这深谙人心之道再三惊讶,又对他超于常人的设想所震惊。听到这句“只是”后又忽的想起昨晚上他是说过一些模糊的弊端。
这一句也是将知行夫妻俩的心吊了起来。
祁佑低叹道:“你得知晓,虽有慈幼堂在前,但这毕竟是前人从未试行过的。昨晚我曾同春姐说起,虽建造宅子容易,但从构想上看这是一项极大的工程,定要上报朝廷。一旦上报,朝堂官员众多,定然有一二守旧的,或是因窑洞一事心有嫉恨,窑洞那事得了圣上应承无可说,难保不在这一事上压你一头。”
他们身居地方,是受命于圣上的小小臣子,庙堂之上未与众多官员接触,加上窑洞一事已然风头过盛,这事儿若是报上去,不论是否出于真心考量,几处人反复斟酌议论,京都往返又耗费良久,一拖再拖,知行身
第二百二十二章老有所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