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一步一步将整个家撑起来的春归,自然也最惧怕她的质问与气恼。
春归心里何尝好受,然而不逼他一把,他又怎么学会叫苦叫累。
她咬了咬牙继续道:“你不必看如意,我且问你,你眼中可还有这个家,可还有我?”
知行连忙点头:“有!当然有!”应下后又一刻不停地想着是哪儿做得不好了。
他不是愚钝之人,何况因昨晚上几人深夜等他的这一桩心里本就有些困惑,反复思虑后,春归那句“将难事儿往家里说”忽的在脑中闪过。
又想起昨晚上祁佑问他为何不将事儿说出来大家一同想法子……
他这心头忽的一顿,抬眼看了看春归,又看看身侧的如意,这两个他最亲近的女子,究其眼里,俱是对他的心疼。
他不由得张了张嘴,下意识笑着辩驳:“嫂子,我真没累到那份儿上,再说哪有做官不累的,我就是现在还没想到好一点的法子安顿这些老人家,只能靠银子接济,虽然每天跑上跑下,可到底只是放出些银子,多加看顾罢了。”
“每个县情状不一嘛,我既分到了这虞县,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能跟祁佑一道共事,又离家如此近,我已是万分高兴了!”
这性子,说乐天也是真乐天,一边吃着苦,又能一边自我排解,春归不知该心疼他还是夸他。
见春归无话可说,祁佑便放了筷子,冷着脸道:“今日帮你请假时我也问过师爷,虞县共四百余七口,其中近二百人年纪颇大且下无供养,先前七八日你日夜分派银子看顾我且不算,只算日后,若你一日回访五口老人,二百余几人全部
第二百二十一章对策(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