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道你在哪儿呢,这么晚了怎的在嫂子这里?”
……
正堂里燃了好几盏烛火,将知行这人自上而下照得清清楚楚。
春归养了这小子整整两年,最最要紧的两年,拔高了个儿,从个傻小子长成了大人,亲手做了两年的饭,又缝制过不少的衣裳,知行两年来的变化在她心里踏踏实实地过了一遍,成了亲后更是常在跟前,他身量多少,胖瘦几何春归心里门儿清。
可这才七日未见,这一眼却叫她恍若看到了两年前她刚睁开眼见着的干瘦模样,她顿时一阵鼻酸,攥紧了祁佑的袖口。
祁佑心下叹气,抬手握住了她的手,他也没想到就这么七天,这人就将自个儿累成这副模样。
只有眼里还透着平日里的光亮。
而知行却恍若不知,仍打起精神一派乐天地走到春归跟前:“嫂子留我娘子说话也不给我报个信儿,我还以为她回娘家了。”
郭如意一日一日地瞧着,温水煮青蛙似的见他一日一日地瘦,却也不及这会儿猛地一见,下巴都削尖了似的,再瘦下去整个人怕是要脱了相,看着看着心里就一阵抽疼。
春归轻声道:“可吃饭了?”
知行打了个哈欠,摇摇头:“还没呢,等会儿叫丫头下碗面条,吃了也就睡了。”他看看春归又看看自家娘子,心里觉出点不对劲来,可身子实在是累得慌,就想往床上一躺睡下。
这会儿春归才明白这对夫妻怎么会好几日都没好好说过话,就知行每晚这副疲惫的模样,能好好坐一会儿都难。
她心里泛起一阵酸疼,起身
第二百十九章倾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