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祁佑除却日常点卯外再无其他,怎的知行还在这事儿上打转?
郭如意点点头:“旁的我也没问,只是见他一直未有头绪,我便想着来找一找越姐姐,或是劝他多顾念着身子,或是能叫他将这事儿说出来,大家一块儿想想法子也好。”
春归皱眉道:“你可曾劝过?”
她只随口一问,可就这一问却叫郭如意忽的酸了鼻子:“……劝过的。”
见她一下红了眼眶,春归心头一震,一桩政事如何能叫郭如意这般情状,怕是知行说了做了什么。
春归不由得起了火气:“可是那混小子因这一桩事儿与你起了争执?!”
她这一不由分说要替着出头的架势一下便叫如意眼眶更红,这下春归更气了。
“是何情状,你同我一一说来,若是欺负了你,晚上回来我亲自去教训他!”
“别!”郭如意看春归动气连忙摇头:“越姐姐,他已够辛苦了,是我自己想着想着就想岔了。”
说到要教训知行,郭如意又不忍心了。
春归倒是放了心,还能维护,想来不是大吵大闹,依着知行那性子,也不是会同妻子吵嚷起来的,只她面上仍未变,知行不会同她吵嚷,如意却也不是作怪的性子,两人之间总是出了什么问题。
郭如意也不再耽搁,只将这几日的情状缓缓道来。
那两个孤寡老人没了后,知行也是未雨绸缪,想着不如将虞县老无所养,少无所依的人数点清,一个一个照应过来,或是用上县衙存银,或是自个儿的私库。
可没成想虞县情况不同于其它县,
第二百十七章虞县现状(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