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西边一处私窑,一处快修建完毕的官窑,中间这一空地摆了好些摊子,已逐渐形成一片小集市,因昨日抓捕一事,今儿没多少人过来摆摊,就空旷了些。但周边几个乡里日常需求也不必再跑到镇上,已是十分便利。
这一处较之两年前已有天壤之别。
祁佑同知行四处扫过一眼,心里有几分满意,这几月来的忙碌多少是有成效的。
见两个大人来了,几个官差立刻上来请示,请示完,这关了整整一夜的二十几号人终于能被放出来,一群人懒懒散散,太阳底下寻常人一看都能瞧出里头的懒骨。
“这群二流混子藏到了里头,这官窑怕是再过一月都建不成……”
其他几个工人里不乏有气愤不已的,实在气不过,不由得骂了几句:“我们在这儿马不停蹄地干着活儿,生怕做得慢了叫大人难做,你们倒好,每日偷奸耍滑,怪道其它三个官窑都建得差不离了,咱们这儿少说也还有整一月的工期!”
这官窑里的实际进程只有这帮实打实在劳作的工人们清楚,也正因如此,对这帮人就更为厌恶。
祁佑跟知行也由着他们发泄。
如此当众受骂,即使是一帮没皮没脸的混子挨得多了也受不住,何况其中还有程兴程旺这样面皮薄的。这两兄弟怎么也想不到,程家这一层皮也没能替他俩遮挡一二,反而叫祁佑头一个拿出来开了刀。
祁佑瞥了他俩一眼,清声道:“程兴程旺身契在齐家,家奴本应由主家处置,而齐员外昨晚已差人报信,由我亲自处置。”
这一句“家奴”犹如平地惊雷,吓了周边人一大跳。
第二百零九章官窑前定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