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混了两个月,也逃不出一番处置。
祁佑全程无话,直到刘阿伯指着自家儿子骂了好一顿后才定定地看着他。
“你可保证你所说的话是真?”
刘义受了连番骂,加上混乱的思绪下忙不迭地点头:“保证……我保证。都是真的,那两个被顶替的我也认识。”
说着摇头又点头:“我们这二十几号人都认识!”
都是这镇上乡里又名的混子,或游手好闲,或吃喝玩乐。
知行冷笑一声,这窑洞还开得巧,把这帮人都给聚齐了。
祁佑点了点头:“既是如此,全数的错漏不在你,或许可减轻罪责。”
“真的?!”正在气恼的刘阿伯听到这一句顿时站起了身:“大人……大人说得可是真的!”
祁佑也起身,淡淡道:“他明日能作证便好。”
“那必是能的!这小子不是东西,明日交代了,大人您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天知道,他来之前已做好了断子绝孙的准备,本以为这样大的事儿,他这儿子怕是要没命了,没想到还能轻判着,轻判不论如何,总归不用没命了!
刘阿伯不复来时要将儿子活活打死的模样,已然老泪纵横,这心里到底还是疼这儿子的。
刘义看着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垂下头不作声了。
祁佑轻叹一声:“为防止节外生枝,他我必须得先扣下了。”
刘阿伯闻言眼神一恸,摆摆手:“您将他带走吧,合着我也看不了他了。”
若是能看得住,又或是他能听话,也不会到今日这地
第二百零五章奖罚(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