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前一后地进去,不知是谁先起了心思。
祁佑沉默片刻,道:“刘义是偷懒惯用的人,当初年前大雪,窑洞里避难时就有人说过他时时抱怨活儿累人,之后找来了章二这等偷奸耍滑时常在赌场里打转的人来顶替。”
“一个不愿干活,一个缺钱,一拍即合,谁都受了好处。”
“再看程兴程旺,这两人混进来又是占了两个好逸恶劳之人的名额,也是各取所需。”
整整十二个工人,就这么偷摸着将旁人换了进来,若不是耿荣多瞧了一眼心中生疑,怕是等到窑洞竣工也难发现。
若不是提早有了盘算,不会如此容易。程家兄弟不光认识刘义,这十几二十人怕是也熟络着呢!
知行再道:“咱们心中对这些人都有数,趁了这奖赏下来,就赶紧一道处置了。也甭猜认不认识,一抓起来保管什么都说了,本也就一件各自明了的事儿,待交代后画了押,往县衙前一贴,别叫这些糟心玩意儿糊眼睛了!”
因着这些混账东西,镇郊官窑里进程落后了一大截,往重了说这是在干扰政令。
想到那过继到程家的两个,知行冷笑一声:“那两个你若是碍着情面,便由我来,程老爷子最好是不知情,若是如阿荣猜测,他或许知情,或是敢到跟前来卖老脸,我直接将他族长之位给掀了!”
祁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程家这两个得查明白些,罪名实打实地坐下才成,我亲自来。”
程家老族长的护了一辈子的脸面,若是家门里出个进牢房的小辈,怕是能就地昏死过去。可他不是柳家族长那般,当
第二百零四章奖罚(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