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眼里却好似戳中了痛点。
“历来本县县令是科考的主考官,你与那两个小子如此亲厚,连个报名都带在身边,谁能知晓你不会作出那起子污糟事儿!”
“你这老货!”李老爹一听这话刚缓下来的脸色又一瞬难看,四处看了看,拿了根称手的棍子就要过去。
亏得祁佑手快一下拦住。
程老族长一辈子被人供着敬着,敬出如今这虚伪惹事又怕事的模样,看到真棍子上手,心里早就吓坏了,立刻就往几个小辈处避身。
李老爹气得直喘气:“你听听这老东西说的!这哪是一门族长该说出来的话?!今儿我这条老命赔在这里都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祁佑取下棍子,面色严峻:“爷爷别冲动,有我在呢。”
说着朝门口两个出来查看情况的小厮示意,程忠程义立刻上前将老爷子扶到了一边。
是他高估了这族长的行径,虚伪易怒,口不择言,这一句下来,听信的人不见得有,可背后将今日这事儿当做话头言说的不占少数,传来传去,这当口上给两个孩子留下闲话不是什么好事。
他心下一计较,再转身,神色已十分难看。
扫了一圈众人,小凉山的乡亲们大多对这族长怒目而视,他便上前掷地有声地一句质问道:
“诸位乡亲在前,族长这一句可是污蔑祁佑为官不正?”
这老族长给他扣下了个帽子,他大可以回扣。
走至众人面前,他冷笑一声:
“我虽将为县试考官,而试题却是由上级届时下发,我与考生一前一后拿到,
第一百九十八章上门质问(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