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理这家计?!”
“郭家是郭家,我只顾你的脸面!若你觉着太赶着时刻,我宁愿将这亲事留到试行地结束之后,再大大方方彻彻底底地办上一场!”
……
这一年多来,哪怕他遭受欺侮也是隐忍的模样,此刻却难得地抬高了声,眼见地破了平静的神色,足见是生了气。
春归终于意识到,这人将这桩亲事看得有多重要。
从马不停蹄地将试行地的预备事项赶着完善,到拿出了家底给蔡氏和里正媳妇儿看,无时无刻不发散着一个讯息,他看重这门亲事,他豁出了全数的家底来预备这一场亲事。
可惜春归被眼前的这般忙碌忙晕了眼,未将这人的心思看透。
待想明白了,此刻浓厚的歉疚与心疼涌上来,压得春归浑身沉重。
春归:“我……”
未来得及说话,只见祁佑起身,又从书房一侧的抽屉中拿出一个乌木匣子放置春归跟前。
春归抬眼看了看他依旧阴沉的神色,抬手开了匣子。
里头是一叠厚厚的银票,且每张都是百两的份额。
她目光晦涩,心中的愧意不止。
只听得祁佑道:“一月前在京都,我已将在周晗那儿的画册红利全数取出,换成这一匣子银票,春姐该知为何了吧。”
话说到这份上,春归怎么还能不清楚。
“这匣子便是我预备下的聘金。”
而这聘礼单子上却仅放了五百两,连这里的零头都比不得。
祁佑坐回原位,两人沉默片刻,春归将匣子合上,看了他
第一百五十六章聘金单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