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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从前他一言一行里皆是对众人的冷漠,再看到今日的他,春归不由得缓了神色:“乡亲们定会感激你。”
岂止是感激,这样天大的好事落下来,怕是要烧香拜佛替祁佑立长生碑了。
祁佑看到她眼里的欣慰与赞赏,轻轻一笑:“春姐只当我在其位谋其事,两县各两处官窑,一南一北,不是小凉山也有其它地方。”
春归勾了勾嘴角,而他最终选定了小凉山。
两县共四处窑洞,这两人忙碌近半月,终是定下了。她细细想着,工人好找,只要是卖苦力,谁人都可以。而一批在里间的手艺人却难寻,少不得要费些心力。手绘瓷器不比寻常的瓷器,不仅是烧窑的火候,瓷器上作画便要难退一帮人。
她想得出神,没发现身旁的人看她的神情已愈加柔和。
直到袖口上的一处兰花被他垂头轻抚着,春归下意识看过去,再抬眼,瞥到对面眉眼间俱是柔情。
春归不由得一愣,下一刻只听他说道:
“我与周晗约定,来年春邀他来吃一杯酒,春姐觉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