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与祁佑两对的事儿已是人尽皆知,春归自是住在这儿,大门一开,与祁佑说话与言语亲近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两人又向来都是如此要好,众人早先还有对祁佑的敬畏,可看得久了也不免要多番打趣。
而郭如意与知行是大棒子突然落下,从前又无迹象可循,这会儿郭如意不知是为了避嫌还是害羞,还不曾到柳家来过,众人想打趣儿都见不着人,只好扒着知行一人不放,直问何时能吃到一杯喜酒。
说起来这两对都是女大男小,有心急的人不免催促道:“咱们越娘子过了年便实打实的十九了,虚岁都二十了,女大三抱金砖,这金砖可要快快抱起才是!那郭小姐也正青春年华,咱们不知道何时能瞧见这一门双喜啊?”
知行这样一个厚脸皮的,愣是被闹得满脸通红,快步走回宅子一屁股坐下感慨:“这群人,怎的盯着人家家里的事儿不放。”
说完忽的想到从京都回来时,周晗那又哭又叹不知何时能再见,祁佑抛下的那句:“来年春,自有见面的名头。”
又想起近日与祁佑忙得马不停蹄,那试行地的一干前事商榷与那县衙里的交接,何处不是问题。按理说如今这般忙碌其实也未有必要,上任前本就是最后的空闲期。
而两人却默契地每日脚不沾地,知行也隐隐有感,那一日怕是不远了。
这头知行被打趣得面红,另一头祁佑已将几日来同他一道走访的几处地圈圈画画,递给了在旁的春归,再拉过她坐到书房长椅上。
“来,春姐瞧瞧。”
春归被引得坐下,一瞧,正是两县各地的山貌图。
第一百五十三章窑洞选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