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行祁佑在京都里的危机,只当这几日跟往常一般。只几个孩子对家中氛围的变化较为敏感,待春归又重新露了笑脸,几个孩子也终于恢复了往常,偷偷地松了口气。
过了一场劫难,后头的路便异常顺遂了。
半月后的殿试,一干学子齐聚金銮殿,上有大儒,下有百官,更有端坐高位的皇帝看着,抛开好些吓得腿软当场晕死过去的,还有几十位坚挺地站着,虽有瑟瑟发抖的,也强撑着立住了。
当场考的三场策论分别由大儒出题,当堂挥墨。
皇帝的目光一个个投视过去,见着腰板挺直,一身正气的便露出几分赞赏,也有畏畏缩缩左右乱瞥的,他看到便皱了眉。
果然举子当中也有空有一腔才识,却身态瑟缩难当大任的。
不比往年几日后便出结果,这场殿试因皇帝的严苛,早前便商定了一月后放榜。
这一月朝堂内外个个紧绷,检阅百来份的策论,商讨,互评一轮,皇帝亲自审阅又是一轮,再君臣互论,最后是排官。
秋意褪去,迎来初冬。
便是开榜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