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量起来。
皇帝按了按眉心,无奈道:“你说,朕听着呢。”又扫了一眼朝堂,果然那混小子今日又没来上朝。
御史眼泪不断,下一句,叫周侍郎眼皮子一紧,绷着的身体立刻松缓。
那御史道:“昨日祁王生生将人家铺子砸了,牌匾都歪了半边,人家的瓷器铺子,稳稳当当几十年的商贾之家,被祁王这么一闹,怕是连祖宗都不安稳了!那铺子老板才从外头赶来,这两鬓微白的年纪,见自家牌匾受了辱,当即昏死过去啊!”
“还有那些看不过去的平民百姓,全被祁王一通恫吓,吓得四处躲藏。”
眼见着皇帝面色一冷,御史适时抹了一把眼睛:“我知道圣上早已烦了我说这些,只圣上!您这十几年功绩,百姓们再敬爱仰重,也经不起祁王这般耗费啊!”
周侍郎眼神一闪,还真是巧了,昨日的一幕竟叫御史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