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才作罢。
这一哄,春归要上京的念头便一点一点地歇了。
她与知行祁佑两方,各安各的心绪,各有各的章程,她该做的都做了,守着一个家,等着他们回来便是最大的事儿了。
低头看着知平的笑脸,春归拍了拍他的脑袋,心下渐安。
老天爷连生死都叫她跨过去了,这一关卡当然也能过。
秋老虎过去后,天气只一夜便能冷起来,满头桂花落到地上,身上添了一件内衬之际,离殿试还有五日的功夫,又听说祁王在外闹了一场,将郭家的主店砸了,瓷器碎了一地不说,主店的匾额竟也打歪了,正碰上郭家老父坐着马车回京都,见门面被砸后气晕在地。
那祁王被百姓指指点点,一通恫吓后百姓四下逃散,又正巧被个御史撞个正着。
到半夜,谁也不知白日里被气晕的郭父被悄悄接进了周府,神色安稳,没有一丝半点白日里的焦急,气愤。
郭老爹是被自家闺女求着上了京,商人天生趋利避害,不同于郭如意的感情用事,他已然有些后悔做这一桩瓷器生意。
直到自家闺女温温吞吞地说明自个儿看上了柳家知行,又言明已得吏部侍郎相助,春归也有了解了眼下困境的法子,他才动了这把老骨头,上了京都。
正巧让他撞见发了疯似的祁王,他不做一场戏就难为他活了这许多年。
此刻到了周府,看着桌子上摊开的郭家流水账目,他更是一阵无奈,连账目都理出来了,都已做到这份上,他来不来也已不打紧了。
再看那正身端坐的知行,他心里说不满意那是假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御史发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