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还不是程天保是个断子绝孙的东西!叫我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换作你们乐意?!”
谁都没想到今日还有这样的一出,这妇人竟将房内事张口就来,把个程天保的隐秘事儿给透了出来。
春归眉心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果真是这样,这话跟那日她挨了程天保打时说的那句话就这么对上了,只日后用肚子里别人的孩子给程天保摔盆,也不看看程天保咽不咽得下这口气,泥人还有三分性子,何况程天保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不是忍着恶心来找春归透消息了吗。
她这话一落,一众长辈齐齐噤了声,
怪道程天保要替她遮掩,生生说这孩子就是他的,原是自个儿那把柄给握在了她手里!
再瞧春归这平静的神情,到这时众人才明白她要把屋子关起来处理这事儿的用意,竟也是给程天保护着脸面。
这要是大庭广众之下被捅出来,程天保那可真是无脸见人了。
里正媳妇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下事儿都对得上了。
再看门口,柳家李家两家的族长正好卡在当口面面相觑。
众人审理一番,两个族长倒也省了旁听的功夫,柳家族长别别扭扭地来,本也不愿担这等脏事,只柳村长一见了他立刻冷哼一声,将人给逼了过来。
“这话你们也都听明白了,两家的人,各族里的长辈也都在,做不得假,你俩商量着怎么了事吧!”
柳族长心里早已一团乱,私通,害了几个村子的民生大事,一桩桩全出在他柳家,这叫他脸面如何搁置?
心急起来就又是一副别扭
第一百三十九章中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