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已算得上借了祖荫。可见平民入官场之艰难。周晗长于京都,这一辈才真正在京都扎下了根,也难怪周家对周晗抱有多大的希冀。只因上两辈开疆,周晗才是拓土的时候。
周晗细说起家史,知行祁佑听得皆敛了神色。
不结交权势,勤勤恳恳一步一步地往上走,在这个地方需要三代的教养。
两人各自对望了一眼,心中也有了成算。
周府一座四进四出的宅子,内置并未多华丽,小厮丫头也仅在够用。
周晗他爹确实跟周晗说得一样,是个面上一看就严苛的大人,许久未见周晗也只稍稍问了几句便看向了两个秀才郎。出口便是两句考校,两人一一应对后他才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同周晗说得一样,言语之间并未有拉拢之意。
因逢晋升考核之时,吏部也正忙碌,周晗他爹不多时就要赶过去,走前却提起了春归。
“时常看博雅来信提起越姑娘,没想到去年京都大热的扇面竟出自越姑娘之手,足见其才智,博雅在齐州又幸得她多番照顾,若有缘也愿当面致谢。”
说起春归,知行祁佑还未开口,周晗倒来了劲:“爹,您可不知道,春姐跟郭家合作,要把她自个儿做的那些点心照模照样搬到京都来了,以后我没功夫回去也能吃到了!还有个手绘瓷器!我见家中也添了些,您还不知道也是春姐教授的吧!”
这话一落,果然周晗他爹少见地愣了愣:“……那瓷碗瓷瓶一出来,便叫祁王给看到了,花了大价钱收了好一批,家里这几只还是你二叔见着给买来的。”
“竟也出自越姑娘
第一百三十三章祁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