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哪一个配得上,他想过京都里那些高门贵子,又一一否定,不为两方的阶层,只为品性之间确实有别样的差异。
又想过知行他大哥若是还在,春归会否比如今过得更舒心些,可见到她每日里发自内心的高兴,一问知行从前的日子,他又觉得不会了,再也没有比如今更让她高兴的时候了。
直到今日从祁佑,他这一至交好友口中听到让他此刻还缓不过劲儿来的话……
三人终于一道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周晗张了张嘴:“……你是当真的?”
祁佑缓缓点头:“再也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画册,科考,都是为着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将这事说与众人听,再将人风风光光地接过。
他又看向知行:“……你也同意了?”
知行褪去往日的顽气:“这无需我同意,我……我也信祁佑。”
一瞬间又恢复了宁静,知行偏过头看向祁佑,眼里闪烁着不安。
不比他们,周晗虽有豪放不羁的性子,却是礼教下精心长大的读书人,他不知道他会如何看待这样的事情。
知行略微不安,祁佑却异常沉稳,只平静地等待他的反应。
再沉默了片刻……
周晗终于开了口:“既如此……”
他抬头:“……我到时定是站到春姐那一边,我与知行都是春姐的娘家人,你这一至交好友只能往后退。”
满脸的认真,再也没有刚刚的犹疑不定。
知行:……
祁佑:……
瞥见他眼里的郑重,知行不知怎
第一百二十八章告知周晗(6/7)